可是我愿意。
哪怕所有人都告诉我这一切是假的,我也愿意一错到底。
只因为那是你。
“怀疑过么?”陆离用手指卷着沈渲额头上的碎发,缠绕、再放开,“怀疑所有的东西都是骗人的。”
沈渲用手指沿着陆离狭长的眼睛描绘:“我很清楚,以你的手段,可以在任何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干掉。或者你可以用枪,那么近的距离我肯定活不了。”他慢慢的笑,“虽然林叔说了你可能会有的种种考虑,可是我知道,那些对于你来说都微不足道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沉下来,脸色也有些灰暗,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忍回忆的细节:“现在说的那般轻松自在,就像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,可是当时,最初的那几天,每天都很煎熬。”
我一遍遍的想,为什么你事先一句也没提。
我一遍遍的想,没有伤到内脏筋骨会不会只是巧合。
我一遍遍的想,哪些是真的,哪些又是假的。
我一遍遍的想,会不会这般傻乎乎的等待,等到最后一无所有,只余下伤心而已。
“我是surprise的老板,可我从来没有赌过,那种最简单的老虎机我都没有玩过。但这几天,我决定用自己做最大的一个赌注。”沈渲的双眸粲然,他拉着陆离的手臂坐起来,和他平视,“我赌你做这一切都有你自己的考量,我赌你对我是真的。”
我赌我们经历过的所有,拥抱的温度,亲吻的感觉,还有喜欢的甜蜜,都是真的。
一旦决定,就不再放弃。
对着林叔对着养父对着天下人作戏。
大不了,输了自己。
陆离扬起嘴角,他用手指弹弹沈渲的脸颊,“你总是这么冲动而感性。”他突然凑上前去,衔住沈渲血色不足的唇,含在嘴里模模糊糊的说,“恭喜你,没有输掉自己,还赢了我。”
当时什么也没有告诉你,只因为怕你一切了然,表情和反映都会像作假。
更怕对着什么都明白的你,更下不了手。
如果有了更多的几分不忍,力道稍微的有了偏差,那该如何是好。
或许,或许还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卑鄙的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念头。
真的很想知道,你对我的信任,能到达怎样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