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景因梦又说:“如果你不爱他,你为什么不离开?如果你爱他,你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点?”
“我……我对他并不坏。”
“你还说你对他不坏,”花景因梦好像在责备她,“难道你没注意到他比以前更虚弱了?”
柳伴伴只轻轻地哼了一声,再也答不出话来。莫非是因为花景因梦的手探进了她的轻衫?
“没关系,你也不必担心。”花景因梦拥得她更紧,“我想我们总有办法让他活得有精神一点,你说是不是?”
04
花景因梦看着身畔几近昏迷的伴伴,她得意地笑了。
在这方面,她对自己一向都很自信,除了丁宁之外,她几乎从未失手过,这一次她当然也不会例外。
她很体贴地擦抹着伴伴脸上的汗珠,轻轻地说:“我想你一定很奇怪,我为什么忽然对丁宁关心起来。”
柳伴伴微笑地睁开眼,有点奇怪地望着她。
花景因梦说:“因为我忽然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哦?”
“因为我忽然发现杀死我丈夫的不是丁宁,而是姜断弦。”
“哦。”
“我想这个秘密你早就该知道了,是不是?”
柳伴伴不答。
花景因梦一面开始擦抹伴伴的身子,一面说:“所以这次的决斗,我一定要让丁宁打赢。”
柳伴伴突然坐起来问:“什么决斗?”
“当然是丁宁和姜断弦的决斗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柳伴伴有些怀疑,“可是姜断弦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花景因梦叹息着说:“你以为姜断弦那种人就那么容易死吗?”
柳伴伴愣住了,愣了半晌,才说:“难道上次你交给我的那些毒药还不够?”
花景因梦苦笑着说:“你错了,那些并不是毒药,只是一种催眠药粉而已。”
“哦!”
“那时我叫你那么做,只不过想骗骗丁宁,现在我回来,就是要告诉你们实情,告诉你们姜断弦活得很好。而且经过几天的安睡,体力也旺盛得多了。”
“哦。”柳伴伴好像吓呆了,好像丁宁已经败在姜断弦的刀下。
花景因梦叹了口气,又说:“可是丁宁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,脸色越来越苍白,这样下去,如何得了?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柳伴伴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。
花景因梦说:“想办法劝他休息,唯有叫他好好地睡两天,才能恢复体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