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饶有兴趣的听着门外狗咬狗,倒也想起了不少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。
忽然,一个充满了疲惫却坚定的犹如护犊母狮的声音响起,“你们都给我滚!!我在一天,你们就别想断她的药!”
然后眼前一变,一位满头银发,神情大恸的老人朝着她扑过来,“软软,你不能丢下妈妈啊……”
反倒是她这个妻子,因为“你最坚强”、“你最厉害”、“她们跟你不一样”而逐渐失去了享受温柔体贴的资格。
等她躺在病床上呼吸都困难的时候,她那位通情达理的婆婆牵着两个孩子来到她床前,一脸悲伤和羞愧:
“软软啊,你也别怪妈,我们霍家不能绝后啊,咱们霍家这么大的家业也是你一拳一脚拼出来的,总要有人继承对不对?”
“放心,这两个孩子就是
“早什么早?!”苏老太太开口骂道,“太阳都晒屁股了,谁像你这样懒,睡到日上三竿!让婆家人打死你算了!”
苏青青表情一僵,尴尬的想撩一撩头发掩饰,结果摸了个空,又引来老太太的一顿唠叨,“你这又是做什么怪?!摔跤摔傻了还没好呢?”
却原来是她把头发一圈一圈的绕着毛巾盘在头顶,这是后世一次性卷发的小技巧。老太太不认识,以为她又在作妖。
看着苏软嘲弄的眼神,苏青青深吸一口气,干脆也不跟老太太一般见识,只问道,“奶奶,买鱼了没?听说霍向阳特备喜欢吃鱼。”
“没买,”苏老太太干脆利落的道,“那玩意儿费油又麻烦,有红烧肉还不够他吃?”
苏青青有些急,“哎呀,您招待客人怎么不给人家准备爱吃的。”
苏老太太道,“客随主便知不知道?他还没成咱们家的女婿呢。”
说到这里她狐疑的看着苏青青道,“你怎么知道霍向阳喜欢吃鱼?”
上辈子谁不知道?不仅知道,霍向阳一来,家里至少做两条鱼招待,生怕他吃不好呢。
苏青青看了苏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