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微微附身,眼眸中锋芒毕露:“小叔,别忘了,这离婚协议我一天不签字,我们都是夫妻。”
“夫妻之间,做些亲密的事情,岂不是很正常。”
“砰!”
盛淮脸上挨了一下,嘴角撇开,轻轻把唇边的血擦干净,轻笑道:“这嘴上,也是她咬的。”
“盛淮,你不配!”
“你知道你做过什么吗!谁都可以,你不行。”
……
张姨在门外,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,心惊胆战的。
盛淮早想好好地和盛江汀打一架了,两个人拳拳到肉,谁也不躲,硬着来。
招式凌厉,谁也不留情。
最后,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,盛淮靠在墙上,即使两个人都不同程度的狼狈,他也是嚣张的,似乎最近憋的气全部撒出来了。
盛江汀看着她:“她人呢,我要把她带走。”
盛淮不介意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:“说了,她累了,睡了。”
说完,拉开门,直接进去。
盛江汀目光阴郁地盯着那大门。
*
盛淮回去照了下镜子,心里暗骂盛江汀打人就打人了,还专门朝着脸上招呼,从冰箱里拿了冰块,敷上去。
脑子里想到盛江汀说的那些话,他不配?
苏酒是他名正言顺上了结婚证的妻子,他不配难道盛江汀配?
想到那个女人现在那么亲近盛江汀,盛淮眸光一冷,眼神里浮浮沉沉全是怒意。
张姨趴在门口的监控上看一眼:“盛先生,那人还在外面。”
“不用管,爱等就等着。”
说完盛淮大步上楼,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,整理出来一个干净清爽的模样才进了卧室。
卧室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,**的人睡成大字型,这睡姿,并不在盛淮的欣赏范围内,但他这一瞬间,竟然觉得有点可爱。
刚刚还暴戾的心情瞬间被平复,他无声地走过去,躺在她旁边,把人揽进怀来。
苏酒感受到禁锢,皱着眉头,嘟囔两声:“渴…好渴。”
盛淮下床,接了水,调好温度,走过去:“水来了。”
也不知道她是困极了还是醉极了,也不睁眼,伸着手摸杯子,盛淮把人半揽在怀里,把水杯送到她嘴边,小心地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