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全被吞没。
盛淮把她抱得更紧,这会不像那天晚上小心翼翼的,他恨不得把人融进骨血里,占有她,她是自己的。
苏酒半晌才把人推开,接连喘了几口气。
脸色涨红的看着男人,刚刚的吻如同疾风骤雨,这会唇瓣是麻木的,苏酒脑子有一瞬间的清醒:“盛淮,你疯了!”
盛淮也不否认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对,我是疯了。”
说着想往她这边靠近。
苏酒撑着身子,靠在车窗边,警惕地看着盛淮,见他的动作就像是受惊的小鸟:“你不准过来,不然我就开门跳下来。”
盛淮皱眉,车子正在疾驰,这会跳下去不死也残了。
今天又是要跳楼又是跳车的,也不知道谁疯了。
不过盛淮还是停下了动作。
后座就这么大,两个人之间像是有楚河汉界一般,中间隔开许多空间。
苏酒这才放心一些,时间久了,警惕心放下,她忍不住地靠着车窗,困倦又袭来。
盛淮看着靠着车窗的人,她睡得不稳,头一会从车窗上起来,一会又磕上去,反复几次,盛淮的眉头皱起来,确定她是睡熟了。
靠近把人揽进怀里,给她调整个舒服姿势让她睡着。
女人睡着格外的安静,睫毛卷翘,几丝凌乱的长发贴在脸上,看着异常的乖巧,既不像刚刚喝醉酒的撒酒疯的模样,也不像平时冷漠看她的样子。
看着她微肿的唇瓣,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幕一幕,盛淮嘴角勾起……
月亮湾的张姨已经睡下来了,接到陶秘书的电话才醒的。
“张姨,熬个醒酒汤。”
张姨还以为是盛总又喝醉了,起来熟练地熬了醒酒汤,刚熬好便听到外面的动静。
盛总进来好好的,不像是喝醉的模样,可他怀里的人,明显是已经醉了。
张姨的角度看不清他怀里的人长什么模样,心里感叹,盛总这是要走出来了。
这个感叹刚落下,就听见“呕”的一声。
女人被盛先生放下,露出来一张熟悉的脸。
垃圾桶还没送到前面,张姨就看到,那人趴在盛先生衬衫上吐了……
四周安静。
只有她难受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