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调的这声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。
不过两个人都没察觉。
苏雪慕心还有苏诚都请到家里来了,盛江越和慕心商量起来婚期定日子了。
他不满意?无耻。
苏酒心里只能想到这两个字,原本想心平气和地谈一谈,这会她也不想谈了,径直地错过盛淮的身形,想原路返回。
盛淮下意识的去拉苏酒。
苏酒这次反应更快,她穿着高跟鞋迅速原路跑回去。
盛淮追过去。
穿过一个小道,苏酒看到了盛江汀,他显然也看到她了,快步走来:“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了,正说让佣人都去找呢。”
盛淮追出来,看到她站在盛江汀身边。
绵密的针刺进心脏。
他的脚步慢了,看着盛江汀。
两个男人视线相撞,一个冷漠,一个温和,刀光剑影,无声的硝烟。
随着苏酒握住盛江汀的手,这场战争分出了胜负。
盛淮怒极反笑:“苏酒,我对你的耐心有限。”
盛江汀笑了笑,慢条斯理:“我倒是对她有无限耐心。”
苏酒的目光在两个人的对峙中打个转:“盛江汀,咱们回去吧,你明天给我找个打离婚官司的律师,我准备起诉离婚。”
女人的声音不疾不徐,随着夏日的风送到盛淮耳朵里。
今夜注定无眠。
包厢里很安静,就连往日咋咋呼呼的沈祁这次都安静下来,一起看着喝闷酒的盛淮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,没人敢发出声音。
前些日子那些不分场合说话的,早已经被踢出去了。
盛淮喝酒,蒋曜的小鸟也长翅膀飞了,他作陪,两个男的喝了十来瓶了。
蒋翎看着他哥已经有些醉了,偷偷看一眼盛淮,男人坐姿如常,向来紧绷的脸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好像没醉。
又好像醉了。
蒋翎试探道:“淮哥,您喝醉了?我叫小刘把您送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