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敢。谁知道停车后进来的是个什么东西。
这样一想,我就想踩一下油门,赶快过去。忽然,那人动了。他一下子跳起来三米多高,吓得我魂儿都没有了。脚下油门不松,那个人却直直地落在我的车前盖上。哐当一声,车前盖就砸出了一个坑。
擦!这是我借的车啊!当即方向盘左拐右拐,想把这个人抖下来。但是对方却如履平地似的蹲下身,透过玻璃看着我,脸上的表情有点渗人。
“停车!”他说了两个字,却像是在我心里响起来的一样。我手一抖,车就撞树上了。他笑了起来,说道:“我叫你停车你不听,撞树上了吧。”
……
这尼玛究竟是因为谁,我才撞树上的啊。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这货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我正要再次发动汽车逃走了,他就蹲下身来冲我说了一句话:“这位客官,看你印堂发黑,近日一定是被恶鬼缠身。这样吧,我给你打个八折,只收你800,帮你捉个鬼怎么样?”
……
貌似这个人刚才说自己会捉鬼?
他见我没有理他,皱起眉头又推销道:“看我跟你有缘,这个价。”他伸出五根手指,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貌似这个人刚才一跳三米多高?
“喂,兄弟,别欺人太甚啊!都这个价儿了!”他的那五个手指头还在我眼前晃,嘴里还说道:“我们昆仑境虚里的人做事儿从来都不打折的。”
砰的一声我就将车门儿踢开了,路遇绝世高人,果真天不亡我。让我都快忍不住想哈哈哈大笑三声,然后怒骂道:“魏庄,你给老子等着!”
结果,我开门的动静太大,这绝世高人往后一仰,撞树上了。
居然还……晕了。
我勒个去,敢不敢弄点靠谱的给爷看看啊!
那些干尸,不多不少正好9具。魏庄在阶梯上坐着,监督我埋尸。
原来这小子根本就不能碰尸体,虽然不至于死,却会浑身感到剧痛难忍。可我却悲剧了,要是宰了魏庄,我就会被沉塘啊!
眼看夕阳西下,我才把事情做完,转头看向魏庄,对方的整个身体都被夕阳的光辉染成了红色。是的,红色,一种血红的颜色。这是一种奇怪的现象,感觉阳光像是留在了他的躯体里,却只能折射出红色的光线一样。
根据我有限的物理知识,我觉得鬼是一种介质。对,介质。这种介质就像水,空气,或者金属一样。他是一种物质,又是介质。但是这种介质更偏向于空气,因为人类可以穿过对方。但是根据魏庄抓我时,可以碰触我的身体却不会穿过的时候,我又觉得鬼是一种电导介质。在某种特定情况下,鬼可以将身体的粒子聚集起来,形成一种类似于血肉一样的物体。
我不知道这种想法对不对,但是自己的物理水平确实有限。如果他是一个研究对象,或许我现在已经让诸多专家来研究了。
魏庄回过神来,看向我的眼光还是冰冷的,“你在看什么?”
我这人有个特点,就是说话特别的不着调,满嘴跑火车的,此刻见他这么问,我就不认真地答:“因为你好看呗。”
但是我这人有一个好的地方就是我笑起来特别的真诚。这也是当初我为什么能进入这个职位的原因,笑得真诚的人能够让人消除戒心,更利于我们寻找真相。
魏庄没回话,直接站起身向那间喜房走去。我正要跟上的时候,视线不知怎么的就转向了灵堂,顿觉蛋疼菊紧。根据我的观察,那些灵位上显示的老家伙们出现的频率根本就不固定啊。
这一会儿有,一会儿无的。还一出现就齐刷刷地看着我,让人心惊胆战。
我迈动步子,正要低着头离开,忽然眼角瞟到那个坐在最中间的老爷子冲我招了招手。莫非那个天地银行出品宇宙通用的红包不给我,他就不死心?
见到魏庄要走得远了,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。虽然心里好奇,但吃一堑长一智,说好的不能再让好奇心战胜理智,我就坚决不过去。
但树欲静而风不止,我正要跑路了,老太爷就爪子一伸,将我硬拽到他面前。膝盖哐当一下撞上供桌,疼得我叫出了声。
老太爷表情不变地看着我,右手慢慢伸出,上面躺了个东西。不是个红包,看起来还很值钱,但是……这是个女人用的东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