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瞪我一眼,一把将我甩进屋。大门砰的一声关闭,这样反而更好,我才不想和这个鬼东西待在一块儿。唯今之计,当然是尽快找出方法走出这里。
并且,这件事情给我上了深刻的一课,那就是好奇心害死猫。尼玛今后就算是再神秘的事情,我也不敢去沾了。
这座宅子很老,也不知道有没有个密道什么的。我趴在地上,这里敲敲,那里碰碰。其实我也不知道密道长什么个样子,但是电视里就是这么演的,我也只有这么做。后来,事实证明密道不是肯德基,哪里都可以遇得上。
起码在这座宅子里,就没有密道这种东西。
外面的天仍旧黑着,黑羽鸦的叫声不停响起。但是我也算经历过事情的人了,怎么可能被这种东西吓倒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我从1数到了3600,从3600又数回了1,终于察觉出不对了。
我来这里虽然不是仲夏,但是天应该亮得很早。我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就是凌晨两点了,再加上走那么一截路,后来被那个鬼……羞辱,和他拜堂成亲,加上刚才数数的时间,现在也该天大亮了啊!
怎么外面还是一抹黑呢?
我正要打开门,却发现门被锁住了,而魏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待在里面,别出来。”
他一说完,外面就是嘭的一声,火光透过门映了屋里。门上糊着纸,我看不清楚,正要试着电视里那样演的,舔点口水去戳个洞,门板就差点把我脑袋砸个洞。
“你等恶煞凶灵,去死吧!”这个声音中气十足,一听就是天籁。老子以为自己是遇上了传说中的世外高人来收鬼了。一抬眼,就感觉狗眼都瞎了!
那个高喊要灭掉恶煞凶灵的“人”,尼玛根本就不是个人啊!
作者有话要说:等他插丨进去的时候,我就觉得有把刀在切割我的身体一样,太疼了!
“疼么?”
“废话!”我捏紧了拳头,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真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做的,居然不疼还能爽到。他凑上前来想抱住我,被我慌忙止住,我又不是那类人,受不了这样的温存。更何况他一动,下面连在一起的地方就会动,痛楚一波一波地传来。
“你太丨紧了,我动不了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放松了一分钟,“成了,你来吧!”
他本来就没有全部插丨进去,现在听我这么一说,立刻慢慢地顶了进来,痛得我肺都快抽了。上半身完全摊在床上不敢动。他往外抽了一下忽然停了下来,语气怪异地说了句:“你流血了。”
都这种时候了,我还是很镇定地冲他挥了挥手,说道:“没事儿,你继续!”
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,我觉得自己就跟那猪似的。他那个东西就是杀猪刀,在我身上来回地捅。后来他好不容易射丨在里面,我往后一摸,眼泪就快掉下来了。
这跟来了大姨妈似的,满手都是红色白色的混合液。我在那里缓和了半天,才想起后面的魏庄,急忙转头去看他,“现在可以了吧?兄……”
眼前的魏庄,准确说来不应该被称之为魏庄了。那张原本很美丽温柔的脸变得很冷漠,看着我的眼神也不怎么和善,身上虽然穿着青布衫子,但整体的气势变得太多了。
“魏庄,你怎么了?”我心如擂鼓地问他,不想他只是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,便移了张凳子过来,自己坐下。他的双腿微微分开,两手搭在腿上,后背伸直,标准的军人坐姿。
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像是赞扬一般地说:“味道不错。”
……这尼玛,难道这小子是在玩我?他难道是要一上完就拍拍屁股,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把我给吃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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