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的手指还一点点的摩擦在她的小腹上,在那个疤痕上来来去去,但他心里烦透了这个疤痕。
那两个孩子?
是盛江汀的孩子?
她怎么敢让她受这样的苦,盛江汀,他配吗?
想到这里,各种情绪就齐齐地涌现到脑海里,盛淮周身笼罩着一股冷气,又似乎是怕她害怕,抵触,刻意的压制了许多。
他身子往上,撑着胳膊深眸注视着身下的人:“你要想要孩子,我们生就是了,何必去找盛江汀。”
“把那两个小贱种留给盛江汀,我们再生…”
苏酒听到他如此的说年年岁岁,心脏痛得几乎要碎裂,猛地抬脚,踹了一下身上的男人。
盛淮瞬间脸色一变,低头看看自己腿中间,怒火席卷,看着苏酒:“苏酒,你他妈还想不想要我们的孩子了?”
她现在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。
苏酒伸脚还想继续踹过去:“你要孩子去和苏雪生去。”
“你当年说过的话,你还记得吗?”
苏酒盯着眼前的盛淮,那眼眸里几乎被恨意布满:“你不要孩子,你不喜欢孩子,让我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
刚刚温存过,他听到她要孩子的想法,瞬间抽身离开。
“这些话,你都忘记了吗?”苏酒说到后面,几乎是厉声质问。
盛淮刚刚还在生气,生气她为别的男人生下孩子,生气她一言不合就开打,又气她当年离开自己。
刚刚所有的气愤,这会都化为了最深的苦涩,看着她质问自己的模样。
苏酒的恨意愤怒都没消散,似乎还没走出戏份一般:“盛淮,你有什么资格称呼我的孩子为……贱种?”
“你凭什么?”说到这里,她的眼眶微红。
那是她拼了命生下的孩子,她已经失去了许多了,她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。
不允许别人羞辱她的孩子,更不能接受,说出这些话的人是孩子的亲生父亲——盛淮。
“你怎么说出口的?你凭什么?”
她接连的质问,让盛淮沉默了,她很在乎,她和盛江汀的孩子。
是因为她和盛江汀生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