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指节很快泛红,一层皮也被粗糙的门板擦破,殷红的血迹很快顺着手指滑落。
苏酒好不容易压下的心烦意乱又席卷而来。
松了门把手。
不理会身后的人,径直躺回**,把被子直接盖到头顶,闭上眼睛强制让自己睡觉。
屋内安静下来,盛淮低眸看一眼自己手上的血痕,不在意地拿了卫生纸擦了一下,目光落在**,看着那鼓起来的被子,眼眸中有一丝的无奈。
苏酒本就睡不着,闷在被子里不能呼吸新鲜空气,想到屋里还有一个男人,她更是睡不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掀开被子起来,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个药瓶,倒出来几粒直接往嘴里送。
刚到嘴边,一手禁锢着她的手腕,一阵冷香袭来,格外的有攻击力,像他这个人一样。
苏酒抬眸,静静地看着他。
没有说话,那眼神分明是在烦躁嫌弃他在做什么。
盛淮身居高位,向来都是只有别人喜欢他的时候,就没见过这么浓烈的厌恶,特别是他见过这个人的好,这个人满心满眼看着他的模样。
此时心底有一丝苦涩,看着她手里的药瓶:“你在吃什么?”
“没事不准乱吃药。”
苏酒头痛欲裂,也不知道是感冒还没彻底好,还是今夜看了剧本还是因为眼前这个人。
多半是因为后者。
盛淮已经伸手把她手中的药拿走了,看到上面写的字,他沉默几秒钟,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,闪过几分尴尬,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像是没话找话一样:“你现在要靠吃这个入睡?”
苏酒见他把褪黑素放下,一言不发地倒出来几颗送进口腔里。
然后躺在**重新入睡。
留下盛淮在原地,她的行李箱打开就没再收拾,里面除了褪黑素还放着几个药瓶。
怎么要吃这么多药?
盛淮蹲下来,把那药瓶一个个检查一遍,确定了都是一些感冒药和维生素才放下。
节目组安排的房间不大,但是很有特色,原木色的装修,配着一些颜色繁复并不艳丽的软装坐垫靠枕之类的东西,房间很温馨。
只是盛淮的目光在房间停留的时间不长,似乎是褪黑素起了药效,女人静静的闭上眼,呼吸均匀平稳。
盛淮把行李箱收拾起来,坐在床边看着她。
从这次她回来,他这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平静的她,退去了她清醒的时候看他的满眼厌恶,这个时候的苏酒,很软,很无害。
睫毛长而卷翘,鼻梁高挺,唇瓣红润,连头发丝都在**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