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翎道:“我前嫂子看着是个老古板的模样,但你猜猜,和我哥怎么认识的?”
“怎么?”
“她主动邀请我哥上床的。”
*
盛淮一路回了月亮湾,眼神落在这屋里,从苏酒走后,这里就没变化,还如她走前一般,他像是和这座旧屋一样,留在了三年前。
苏酒不稀罕这里了,也不稀罕他了。
某一瞬间,盛淮的眼眸一酸,很快他低了头,脑海里想的全是苏酒走的时候说的决绝的话。
是,盛淮,你让我恶心。
黑夜中男人的手指无力地抬了抬,青紫的嘴角扯出来一个笑容。
她不是不稀罕他了,她厌恶他,不想见到他。
既然这样,他就成全她吧。
她拿到自己想要的,会开心吧?
盛淮踉跄着去了书房,从那一叠的离婚协议里拿出来一份,手指颤抖着写完自己的签名。
放下笔的那一瞬间,又唰唰地把手里的文件撕成粉碎。
把桌子上那厚厚的一叠离婚协议书洒了一整个书房,纷纷扬扬得像是雪花落下——
第二天佣人进来打扫卫生,看到屋子里的状况,吓了一跳。
再看看趴在桌子上一身酒气的盛淮,赶紧退出去给陶君打了电话。
陶君开车赶过来,看到这盛况,直接吩咐下去把会议取消了。
在盛淮身边喊了几声。
没有任何消息。
陶君拿着手机翻找一下:“淮哥,你让我查得苏小姐试镜的事情,有下落了。”
趴在办公桌上的男人抬眸,声音沙哑:“怎么回事?”
陶君看着那满眼血丝,这么狼狈的盛淮,他上次看到还是三年前怎么也找不到苏酒的时候,他以前还想着,找到苏酒小姐就好了,现在再看,找到了,还更严重了。